“更深露重,娘子不宿于为夫房中,还想去往何处?”
小皇子皱眉,冷声开口:“别惹我,罗慕景。”
人生里就没有“老实”两个字可以讲的罗大人,恃球行凶,把人往床上推一瞬心底忍不住哼了哼。
房事不和?呵,去他妈的!
天澜一把摁住伸到腰带上显得急躁的手,眸光暗沉沉盯着骑到身上的男人:“罗慕景,我说了,别惹我。”
罗慕景埋头一心一意扒下他腰带裤子,对天澜的话充耳不闻,权当这人放屁。要搞懂一个难懂的男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看看,看看,嘴上说什么别惹他,又没有真正把他推开!
口是心非的男人!
天澜脸黑得要命,却真没有拒绝罗慕景,是了,无论失忆与否,小皇子从来都不会真正拒绝罗慕景。漂亮的年轻王爷半躺着,伸手扶着身上人的腰,看着肚子怀着他崽的男人跨坐他腰上,撩起内衫露出整片胸膛和挺立的奶头,笑着撩他,“哈……宝贝,吸我。”
不知是否因为怀孕的缘故,男人的乳肉似乎更肿胀了一些,天澜一时有些晃神,在那些他回到王府后独寝的夜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也这么勾人地笑着,露出留着明显日晒痕迹的健康肌肤,骑在他腰上扭着腰晃着奶,肉穴噗呲噗呲吸着他的阴茎,收缩着挤出黏腻水声,浪荡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腰酥骨软,只想狠狠贯穿这欠操的荡货,捅得男人淫叫到声嘶力竭。
显然罗慕景不是他想的那样。
罗慕景只是松开他衣襟便急不可耐地吸他两粒奶头,一边上手抓揉一边又舔又咬,罗慕景掌心罩着他的奶子,指间微微夹着乳头,露出可怜兮兮的淡色一小尖儿,嘴便凑上去,湿润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两颗嫩肉,没几下就在天澜肌肤发颤下挺立起来。
罗慕景浑身压着他,不容他反抗又好似威胁般用肚子紧紧顶着他,天澜只能咬着牙躺着,感受着夹带痛意的酥麻感窜起,奶子给男人嘬得湿淋淋,两边都给咬了一口再狠狠吸出“啵”的一声,光是声音就说不出的淫靡。若是旁人撞见这一场面,恐怕只会觉得是哪里来的粗野庄稼汉,正将肤白貌美的白嫩公子哥压在身下轻薄,衣衫急吼吼扯开就要行腌臜的淫行勾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