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阮宁瞪大了眼,整张小脸陷入男人乌黑的耻毛,一股从未尝过的强势而腥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横冲直撞,浓重的咸味入侵每一寸舌头、每一颗牙齿,那肉棒却还要不知深浅地往他喉间探去。

        阮宁想后退,后脑勺却被猛地抓住,整个人被大力怼回来,将口中的巨物含得更深。

        封驰发出舒服的喟叹,又不知足地命令他:“舔啊!愣着干嘛!”

        阮宁只好努力卷起被挤压得变形的舌尖,像小猫似的抱着男根一点一点舔起来。

        口水无法控制地流下嘴角,一种诡异的被异物完全塞满的满足感悄悄涌上心头,阮宁眼神逐渐迷离,渐得其法,发丝湿漉漉地粘在白皙的脖子,开始像性交一样又吞又吐。

        “对,就是这样......”封驰的夸奖令他越发卖力。这种与男人亲近的滋味已经一年不曾拥有,就连奶子也不由得轻摇耸起,乳头渗出点点奶汁,期待着被男人宠幸。

        身下的小逼感知到上身的欢愉,也跟着上面那只小嘴有节奏地吞吐起来,而可怜的阴花不曾有男根的填充,只好越发汹涌地吐出一团团黏腻晶亮的精液来控诉不满,湿哒哒浸满内裤、甚至流淌到地面上。

        “一、二、三......”楼下赌徒们早已对射精时间下注,群情激昂地大声计数,在热烈的视线和灯光下,两人忘情地交合。

        封驰看着身下无师自通的小淫娃,此刻的阮宁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跪坐在跟前,晃着两只大得惊人的奶子,还要撅起两瓣娇俏的屁股,胸前和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却依然不管不顾,如获至宝般一口一口吮吸手中的器具,好像封驰的大鸡巴是什么绝世美味。

        “想要吗?”封驰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恶魔低语。

        阮宁说不出话,眼眸含春,湿漉漉地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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