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延脸一红,小声嘟囔:“还要啊。我看他每次过来一副要死的样子……”

        “不辛苦点怎么能突破极限呢?长老级别的房间嘛,确实比较狠一点。”海渊斜眼一看就知道小徒弟皱眉是心疼了,捏捏他鼻子。“这么紧张啊?紧张就去接他呗。正好你今天完成得快,早了半个时辰。”

        说起来这也是木延第二次来黑炎楼,他很少自己来离天峰,从来都是极玉去找他的。他脸皮薄,平时在路上被人盯着看“这个就是掌门师兄的道侣啊?”已经浑身不自在了,一想到几乎浸泡在肌肉男汗水里面的离天练功场就头大。好在这回有海渊给他的玉牌,他不用等什么通报,直接畅通无阻,快步穿过疯狂撸铁的各个俊男好奇的目光后踏上了黑炎楼的阶梯。

        蓝光闪烁的传送阵内人影闪现,木延怀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缓缓摸上古朴的黑铁门把手。其实他很清楚极玉的性癖,这个男人喜欢在别人艳羡的目光里挺起自己的傲人的阳具,喜欢在对阳具的虐待痛苦中依旧刚硬来显示他的强壮勇猛,但是木延清楚归清楚,很多时候并不太下得去手。毕竟他太喜欢这个人了,他不舍得如此健壮完美的肌肉身体受伤,每每极玉求着让他去尽情糟践自己鸡巴的时候他都是有所保留的,事后极玉抱着他唇齿交融的时候就笑着说:“老婆你心疼我呀。”

        回忆起第一次隐身登上黑炎楼看到那般热辣的场景,木延不自觉地在想象门后究竟是……

        “吱呀——”

        厚重木门缓缓移动,木延按照师父的吩咐不用一丝法力推开,入眼就看见一条幽深的长廊,在地底昏暗的环境下只靠着头顶几个镶嵌的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亮,右边就是一堵嵌入厚实水晶的墙,清楚地可以看见背后的惊人场景。

        宽敞的场地内数不清的高大金属仪器顺着走廊一字排开,木延眼睛马上就锁定了远处火红色光芒中心的人影,大喊一声飞奔过去。

        “极玉!你怎么——”特制的水晶不仅晶莹透亮,连声音都能清晰的穿过,抵达里面被镣铐捆住双手,踩在一块被火焰烤得发红的钢板之上的男人耳边。他缓缓抬起血色的瞳孔,看着一脸焦急的木延先是有一瞬的惊讶,旋即嘴角竟然微笑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啊?!”方圆十米的大坑底部铺满了火红的赤炎石,疯狂散发出它们自火山带出来的超高温度,连木延这种为火灵气粒子所疏远最讨厌体质之人都能看清那浓郁的灵气把火坑上方染得尽是耀眼的金红二色,烈焰的火舌像是无数狂暴的蛇首一口一口咬在极玉浅小麦色的坚实皮肤上!每一块肌肉就像是在锅炉里的精钢铁块,在颤抖着张开每一个毛孔滋滋地流出晶莹的汗珠子,同时吞入漂浮在空中的粘稠灵气。迅速蒸腾起来的水汽中一根浴火的巨棒高高耸立,高温炙烤下的青筋好似着了火的巨龙,突突跳动齐齐朝着顶端那个庞大的紫红色肉珠子涌去……

        “嗬……嗬嗬……你怎么来了?”铁链哗啦啦挣动。

        “师父让我来接你的。掌门怎么这么狠啊……你”他都看见极玉几乎没有脂肪的表皮下越来越突兀的恐怖血管网络在渐渐膨胀,虽说清楚极玉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应该不怕这红炉火但是任然忍不住担心。

        “嘶——”极玉阳刚的帅脸都扭曲起来,他鸡巴上插入的数根粗大银针都连着一根长长的耐超高温电线,猛烈的电流甚至能滋起紫色火花。他咬着牙忍耐那钻心刺骨的瘙痒感,因为在性欲的刺激下穴道才会扩大到极致,最大效率地纳入稀有的赤炎石内的地火气息,洗练他机体内的杂质。怎么会让小狐狸过来看着我呢?他在这里看着我就更难憋住了呀!极玉在心中呐喊,下面浸泡在烈焰中的大屌猛然爆出危险的粘液顺着上翘的弯弯粗长茎身流下,滴在石头上炸起滋滋的爆裂声。他能明显观察到走廊外面趴在水晶上的小狐狸流口水的样子,看到他的目光隔着墙都黏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股不同于电流刺激而是男人的暴露和展示欲望让他更加兴奋,鸡巴在顶起的胯上朝天凸起,把锁链和导电的金属线拉得咔咔作响。他似乎明白了师父和海渊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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