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穴肉被同性的肉棒一烫,瑟缩着,却又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柱身。
下腹的饱胀感也让他确认了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如果是梦,这该是多麽淫乱糟糕的梦境呀?诸伏景光发出叹息,身体因为与奥斯维德结合的刺激忽略了些微不适,胯下的性器挺得高高的,清透黏腻的屌水涌流,内裤被弄得湿漉漉地一片,贴合在身上。
“…光君,已经迫不及待了啊?”奥斯维德与他对视,微卷的红发披散在肩头,额前的碎发搅得他心烦,乾脆将额发都向後捋。
成年男性在此刻散发出的性张力,犹如正在狩猎的雄性,有种令人难以抵抗的魅力。
诸伏景光有种被捕获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
奥斯维德没等到回应也不以为意,他挺腰抽动,性器与肠壁摩擦出淫靡的水声,就这麽浅浅地抽插起来。
诸伏景光想回话,嘴巴张阖,却始终只能发出不成语调的音节。
少年抓紧身下的衣摆,非常不甘心。
因为没法将心意说出口,诸伏景光只能拼命扭动着腰肢,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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