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是个可怜虫。
他从出生开始,就在不断的强化这个观念。
他有一个十分出息的军雌亲哥哥,雌父刚更关注哥哥。而雄父又有无数雌虫,他一点也不关注雌父即使雌父为他诞下了一个雄子。
他就好似一个偶然诞生的意外,没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涟漪。
他被温格选中送去白塔,照顾那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雄虫弟弟。
看着羡慕的哥哥,和那些同雄父易雌父的兄弟们嫉妒的眼神,艾伯特只觉得可悲。
为他自己可悲。
艾伯特第一次见到蒂尔曼的时候,这个脸眼都圆的小家伙苦恼的吊着电子笔,被门口的地毯绊了一跤。
马上,热度就窜上他的脸颊,看起来羞恼气愤极了,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很蠢。
艾伯特暗暗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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