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面上温柔的像水,骚逼也渐渐变的像是水一样了。
“雄主,你要觉醒了。”艾伯特埝起一缕蒂尔曼的发丝,睫毛低垂,时光好似一瞬间在他的身上停止,变成一副被珍藏的油画。
“艾伯特,疼。”
蒂尔曼不满的小声抱怨,脸颊红红的,在艾伯特怀里乱蹭。哥哥是他小时候唯一可以触碰到的亲人,蒂尔曼很依赖艾伯特,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苦还是累,艾伯特都会笑着帮他分担。
他是他的半身,他的爱人。
艾伯特浅笑着在蒂尔曼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动作丝毫不乱的抱起蒂尔曼,走进卧室。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他的雄主,身体淫荡的在西装下流水发骚,艾伯特一想自己要占有蒂尔曼肉棒的第一次,全身上下极度兴奋,甚至不用抚慰,就在浓郁的信息素碰撞下小高潮了几次。
透明的淫水沿着楼梯渐渐蔓延到二楼,再到主卧的床边。
谁也没注意到尾随的直播球偷偷开启了。
他们眼中只有拥抱自己的虫。
蒂尔曼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艾伯特的唇在眼前晃呀晃,十分诱虫,出于信任,蒂尔曼完全没有委屈自己,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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