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开始了对瓦莱里安的提问,她要搞清楚这只血族干了什么,和自己回家待着干嘛。

        “……瓦…莱里…安……”

        瓦莱里安的唇瓣无力地挪动着,艰难中断断续续地应答着时念的问题。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唔……我……呃…厕…厕所里……呃……伏…击……”

        似乎事情真相难以启齿,瓦莱里安下意识地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冷冽威严的白眉逐渐蹙起,且有越回忆越痛苦的趋势,脸色骤然泛红,本就说话艰难的唇更是颤抖起来,脖颈额间青筋暴起,连身子都有些轻微发颤。

        时念见他好像回忆起什么痛苦羞耻的事情竟连催眠都难以撬开他的嘴,倒也是不强求,换了个问题。

        “你是什么身份。”

        “呃……血族……嗯…伯…伯爵……”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阶级动荡……唔…被背叛…者下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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