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半撩起眼皮,瞳仁恍惚般从上方飘游下来,又再度翻白,反复几次才勉强让呆滞的瞳孔落回它本该待的地方。

        嘴巴虽被时念推上不少,但也没法回到完全并合的状态,舌尖略微吐露着一节肉粉,随着青年意识的回归慢慢往里收。

        “嗯……”

        一次深沉的吐息,喑哑的声音从鼻腔溢出,青年的视线从失焦中缓缓回神,落在时念脸上。

        微开的唇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猛地一抿,身体僵硬,不见什么表示,可那柔软的耳朵却开始整个泛红,明明打耳洞时没有出一滴血,现在这耳朵却像是被鲜血染红的。

        羞耻。因为打耳洞在陌生人面前晕倒的不堪包裹着青年。

        靳屿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感觉如何?耳洞没有出血,您太紧张了,放松一下比较好哦。”

        青年这才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垂在按摩椅旁的手抽动几下,肩膀微微耸起。

        坐直身子,头颅垂下,抬起绵软的双手捂上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那耳尖已红的近乎透明,血管仿佛被灼烧,原本的青色逐渐变紫。

        小客人缓了一会,才平复好浑身的尴尬因子,双手拿开,那脸颊红晕还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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