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汉捧起丑蛙的时候,他似乎觉得这东西不那么恶心了。他用眼神扒拉着它的脊背,诶?他记得什么来着,梦里,怪物的脊背是怎么有的珍珠呢?
春汉忘记了,但不影响他对小东西喜笑颜开。
丑蛙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善意,张开大嘴巴道:“爸爸!”
可爱的童稚音却把春汉吓得一激灵。
“诶~”他捧好它道。
自此,春汉家再次搬迁,这回家里多了一个“人”,丑蛙也有了一个名字,丑娃。
找回丑娃后春汉比谁都挑水更勤快,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接盆水让丑娃进去游。日复一日,按正常年月算丑娃已经出生第三年了,这一天他突然流出了满身的脓液,浑身恶不可闻。
看着恶心的蛙,春汉早已经恢复原来的秉性,除了每天往它身上泼一盆水就不再管他。而今天,他懒怠,根本没去打水。
丑蛙虚弱的喊着爸爸和水,它觉得自己像要被烧融化一样,可没有人救它。直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走过来将他拎到了屋内,粘液粘连手她却不嫌恶心。
屋内水盆,是病弱女人一周时间要喝的水,她将它全倒了出来。丑娃没有时间多顾虑就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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