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岌岌可危的木床,仅供一人容纳的空间。这墙壁甚至是木板做的,从缝隙里能清楚看见隔壁的春汉。
丑娃有些羞耻,他细白的手指互戳着,思姆看了心痒,掏出了一枚银币。
“宝贝儿,这是给你的。”
“我不能收!”
“这有什么的,我们已经是爱人了。”
丑娃慌乱,什么?什么是爱人。
思姆又重新靠近了他,他的大掌安抚着少年的薄薄脊背,道:
“我们唇齿交融,爱意缠绵,难道不是爱人吗?”
原来如此,窘迫的丑娃收下了这枚硬币。他兜帽下的绿皮脸悄悄羞红,他也想为思姆做一件事。
“思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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