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被攥得怒张,大量精液随着肉屌的抽搐喷在早已挂满白液的宫壁上。美人平滑的小腹都渐渐凸起,像只明明还稚嫩却早早受了淫辱的小兽,被雄兽强按着种了更小的崽子进去。

        繁星皓月在虹膜上留下最后一个画面,耳边好像沐着潮湿的江风,脑中闪过两个字,意识却在美人读懂之前涣散在风中。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或许当下窗外的这轮月亮,真的曾在滟滟江波中、在沉沉夜雾中、在璨璨星海中,向一对痴缠的爱侣洒下流霜般的银晖,彼时鸿雁长飞、彼时鱼龙潜跃。

        或许当下银汉中的某颗星星,与这里相隔太远太远,在星光迸发出的那刻他们还并未分离,鲛珠未泣于沧海里、鸿雁未坠在汾水滨。

        而后山河老去,而后日月沉沦,而后史册深埋于幽暗的冥室,而后万物又见苏生。

        那缕星光就这样无悲喜地走着,不转不圜,不疾不徐,在无声的寰宇中走过漫长的旅程,才终于撒在今夜的窗前。

        从一千八百光年之外。

        从一千八百……又二十光年之外。

        索性与星光从那里启程时一样,紧紧相拥的人,好像从未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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