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江:「巧了,他就是很专注听而且全部记住的类型。」
槿湳:「呃…所以我们这是要怎麽办?」
言逸:「哎呀,这就JiNg彩了。」
言沉江听到他自己亲生父亲的风凉话,半是愤怒说道:「不帮忙不要说风凉话!」
言逸只是微微笑了下,开口:「你知道为什麽我们不帮忙的原因,只是你不做,我跟楚娴给你选择权了,做不做在你,不是在我们。」
言沉江刚刚的脾气顿时消了一大部分,头低了下去,从火爆变成了温顺,他嘴巴喃喃着什麽。
叶霜与槿湳两人眼中充满对言逸几句话把言沉江气势削弱的崇拜。
「我…我只是…」言沉江并没有讲後续。
「你只是怎样?」言逸擡了擡一边的眉毛问道。
「呃…还是我们两个先出去等您们讲完再进来?」槿湳看气氛不太对,一说完便拉着还没明白发生什麽事的叶霜往外跑。
他们一走,秦楚娴没有了刚刚的温柔:「该讲什麽讲什麽!」
言沉江头还是没有抬起,他缓缓开口说道:「那个…当时屠杀这里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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