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那张欠揍的脸上。

        此刻的白果果突然感觉自己喜欢的口味简直就是变态,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那不叫没用!那叫尊重!”白果果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抓狂,“你们这种粗鲁的原始人,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尊重的!”

        说着,白果果从兽皮上爬了起来,“我真是疯了,才会想着和你这种原始粗鲁人讲道理。你们不送我离开,那我自己走,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个新世纪的大好青年,还真的能憋死在这原始森林里不成!”

        带着几分置气,白果果决定自己离开这里。

        虽然原始森林很危险,可她也不是完全没用的小白花,别的不说,她有随身仓库在,藏身躲避危险什么的总是没问题的。

        可白果果的话刚一说完,人也才刚刚走出那兽皮没两步,便猛地觉得腰间一紧,低头一看,重翼的手臂,正紧紧的箍在自己的腰间。

        “啊!”白果果被吓了一跳,大叫着就要挣脱,谁知却听身后传来重翼带着怒气的声音,“女人,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你就只能是我重翼的女人,至于你的部落的规矩,那是你们部落的规矩,和我没关系。在这里,你就只能听我重翼的规矩!”

        说着,重翼一用力,再次将白果果摔在了那兽皮上。

        刚刚才从被摔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没想到却又被摔了一次,白果果心里一阵委屈,再加上身上的疼痛,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这几天来在原始森林里,一个人,战战兢兢的,从惊吓到惊恐,再到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摔,所有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

        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让白果果甚至都顾不上嫌弃那兽皮诡异的味道,趴在上面呜嗷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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