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偕无奈道:“你老板有你这种时时刻刻把工作放第一位的员工是他八辈子的福气。”

        “那希望老板能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让我多休息一会儿。”说罢,朱砂牵着顾偕的手,从自己下T旁移开。

        顾偕也不再坚持,他依然侧躺在朱砂身旁,单手托着额角。方才从朱砂腿间拿出来的那只手怔在朱砂锁骨上轻轻游走,顺着清晰的轮廓曲线慢慢下滑。手上动作不老实,但声音却像个极有耐心的老师:

        “尼日利亚财政收入靠什么?”

        “95%靠出口,75%靠石油。”朱砂抬手掐了掐自己的鼻根,q1NgyUcHa0红逐渐退去,冷静的侧脸映在台灯光影中,“我知道经济结构缺陷这么明显,垮台是迟早的事,但您是怎么抓住这个时机的?”

        “尼日利亚的外汇汇入下降,官方汇率都汇入了侨汇收入了,但石油数据却有一个小高峰。”

        顾偕的手指滑过蜿蜒的锁骨曲线,顺着肩窝抚m0至x前的凸起。两根手指轻轻抚弄r晕,又用指尖按住那挺立在空气中rT0u,他的指温冰凉,力度又轻柔,朱砂的rUjiaNg本就敏感,被这么温柔的Ai抚两下,全身的皮肤都发痒变烫。

        “那……也很难确定吧?”朱砂cH0U了口气,“尼日利亚政府都折腾几十年了,每隔两三年都要传一次崩盘,然后政府晃晃悠悠从钢丝上跳下来,所有做空的人都赔得倾家荡产……顾先生!”

        朱砂忍无可忍地把顾偕的手从x口拿开,翻着过身,侧对着他。将那只不断捣乱的手压搭在自己腰侧,摆成环抱的姿势。然后双手握住起男人胯下那一根y邦邦的ROuBanG,尽心尽责地套弄起来。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近得鼻息几乎交织在一起。

        谈判的原则是除非交换,否则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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