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过很多次了,一个当过神父的基佬,会察言观sE,会揣摹审势,信息整合能力超强,一个人能g一个军团的活儿,其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砂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态度说不上抗拒,但也明显不配合。祝锦枝在笔记本上划拉了几笔,又问:
“他来之前,你的日子怎么过的?”
“那时候我有三个行政秘书,两个生活助理,可行程还是一团糟。每天要见的人b试镜导演多,无数件事不请自来,行程变动他们Ga0不好,甚至有时候连我要见的人都约不上。而且在我身边当秘书的人都不安分,总是卖弄商业嗅觉,却连该帮我买那个牌子的卫生棉都不知道。”
“那这位白秘书呢?”
“灵活又靠谱。”
祝锦枝点点头,不知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什么:“b方说?”
“b方说在你时间排满的情况下,我想见你,要么他会把有预约的人支开,要么让你加出一个时间给我。”朱砂挑衅地挑起眉峰,“那么请问,他是怎么‘灵活地’说服你早晨七点穿过大半个城市来给我咨询的呢?”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秘书了,”祝锦枝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子,依然温柔地微笑,“他来你身边多久了?”
“两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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