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像个父母周末去加班的孩子,兴高采烈地翻出了藏在橱柜里遥控器,却发现电视机被上了锁……

        凉风飕飕,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被剥夺了工作的快乐,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动力,向后栽倒瘫到床上上,生无可恋地注视着虚空,就在这时鹿微微如同带着佳讯而来的喜鹊,主动向朱砂报到。

        专家会诊少说得三四个小时,可朱砂怕顾偕中途回来看她,万分火急地让鹿微微速至。

        挂了电话,朱砂便正站在窗口向外张望,心里嘀咕着万一被顾先生抓到要怎么含糊过去,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门响,朱砂眉心一跳,猛然回头望去,只见邪神本邪推开了房门。

        朱砂惊愕:“您怎么回来……”

        顾偕松开门把手,转过身,淡漠的眉眼一抬,朱砂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男人背负了太沉重的过往,眉宇间总是森然严肃,冷冰冰的面容上只有“不开心”和“非常不开心”这两种情绪,再深究下去便是暴躁和Y沉。在沉默中灭亡远远b在沉默中爆发更可怕,当然前夜里那次咆哮是他的愤怒情绪的究极T。

        “顾先生?您怎么……”

        朱砂一句话还没说话,这时候房门突然被咚咚敲响了,鹿微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朱小姐?”

        朱砂眼皮一跳,顿时将顾先生的情绪抛到九霄云外,慌张地扫视了两圈房间,在赶紧把顾先生藏起来还是大大方方让他们打个招呼之间犹豫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