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什么病?”
“阿兹海默症。”
朱砂手一顿。
“完全不像是不是?”护士坐到她身边,双手搭在膝盖上,“老人家风趣幽默,风度翩翩,很有老一辈银行家的那种稳重是不是?去年和我们打牌他还是故意输,可惜到了今年已经是我们故意输给他了。”
朱砂嘴角一cH0U,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哪方故意输都是耍流氓。
她问道:“这里真的是疗养院吗?”
“是疗养院,我们都是有专业执照的,”护士笑了笑,“b外面高二十倍的工资里包含了微笑服务和特殊着装,但我们不提供特殊服务,如果有病人需要,我们会主动帮忙联系。”
好吧。朱砂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默默吃着冰激凌。
半晌,护士又问道:“小姑娘你知道何老和顾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
朱砂差一点就要没好气地怼一句“怎么认识的”,但旋即她意识到,护士是在认真提问,而非在她面前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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