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单独他和漂亮的nV投资人吃晚餐，手机没电了，错过了朱砂的电话，那天堵车又很严重，到朱砂家时天sE很晚了，他开门进房间，朱砂似乎没想到他还会来，脸上的惊喜和庆幸瞬间让顾偕的心脏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分明是脑补到他已经带着那nV人回家翻云覆雨去，可能第二天就要宣布闪婚和她分手了。
当时顾偕觉得自己这次过分了，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而让朱砂难过，实在太混蛋了。
于是他认真告诉朱砂：“我没有JiNg力同时应付两个nV人。”
然后朱砂在床上美美地犒劳了他。
时至今日，他还记得那天朱砂眼睛里的火苗有多美，多亮。
而那个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或者说，他上一次看到朱砂流露出那个眼神，是在法院监控视频里，她对尹铎的那一瞥。
——曾经她的眼睛里只有他，没有旁人。
后来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朱砂还是有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不过发展成了奇怪的情趣。有人拜托朱砂递名片，她就来找他，眼睛里亮晶晶，雀跃兴奋道：“为了深蓝的人脉，顾先生最好去喝一杯。”
然后他头也不抬，冷漠说道：“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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