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固定四点钟起床,然后去运动,一三五户外跑步,二四六力量训练,单周周日攀岩,双周周日打拳,三个月出一次海玩帆船,寒暑假征服某座高山。强迫X行为固定了生活模式,一眼能从三十岁望到八十岁。如果没有黑天鹅事件,他将继续赚着金融街的高额顾问费,研究几个课题、发表论文、在校教书、并且会在六十几岁时获得诺贝尔奖。

        不需要亲密关系,也没有固定X伴侣。

        他只想把毕生JiNg力奉献给科学事业,甘愿孤独地活,也孤独地Si。

        毕竟从科学角度讲,Ai情只不过是神经递质激素、去甲肾上腺素、和由苯丙胺释放相同的化合物。

        所以朱砂不重要。

        她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

        他遇见朱砂的那天是单周周末,原本应该去攀岩。然而前一天晚上,他放下实验报告的那一瞬间,忽然想要打拳,没有理由,只是一个瞬间的念头,然后他拿起手机约了时间。

        后来听朱砂说,她也是前一天晚上才临时决定来拳馆的。

        全世界70亿人,两个人相遇的几率不到0.01%,纽港市有一千三百多万人,相遇概率也不会大于0.1%,两个人在同一天临时变更计划,并且向来严谨的助理又在那天晚上被儿子的作业气得半Si,错把两人约在了同一间训练室。

        如果他有信仰,会认为这是上帝定下的缘分。

        可是他是个无神论主义者,这一场偶遇,只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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