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见到她真实面容的人,只有她的恩师——基金教父顾偕。
偕神从不现身深蓝的庆祝场合,一来因为他确实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二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场大家都放不开,所以只派朱砂去走个过场,让她说两句场面话,自己就悄悄买单离开。
经常有加班的人透过落地玻璃,看见偕神和朱小姐两人在办公室里对酌,他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没有亲密举动,甚至有时候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酒。但那种姿态如同有一堵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俩人与全世界都隔开,也没有一个人能闯入他们的小天地。
然而从慈善夜结束的凌晨到现在,这个小时里,朱砂仿佛主动从神坛走下来,把面具搁在冰冷王座上,对着JiNg英组这五人全然展示出她的负面情绪。
——这倒不像成年人崩溃到情绪失控,更像是她愿意向他们卸下伪装,冲他们打开了自己。
“朱小姐!”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适时响起,白清明哆哆嗦嗦的声音传中来出来,“法官刚下了文件,禁止保释蔡先生……”
朱砂眼皮一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为、什、么。”
“因为蔡先生的新婚妻子是外籍,且他一直停在维多利亚港的那辆游艇昨天开到了南离今湾,法官认为他有畏罪潜逃的嫌疑,所以……”
朱砂眯起眼,额角青筋直跳:“游艇怎么回事?”
“游艇是他上周让人开过来的,好像打算昨晚带老婆出海玩的。”
房间内气氛压抑到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实T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脊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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