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接着这个动作掩饰他的心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不论他做了什么,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又惹朱砂不高兴了。

        顾偕低头看着烟盒,眼底暗了暗。

        从前他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挥霍。

        朱砂坐在桌对面汇报工作时,他在卷烟;朱砂问他下一步如何处理时,他在磨咖啡。有一次,朱砂绞尽脑汁想了三天的方案被他发现了漏洞,一句话就Ga0定了她想不通的问题,当时朱砂气得直磨牙,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纸和烟丝,咬牙切齿道:“这是什么锻炼手指的益智游戏吗!”

        顾偕觉得好笑,任她摆弄,手把手教了她好几遍,耐心到朱砂让他别再罗嗦了,她要自己来的地步。浪费了一盒上好烟丝后,朱砂终于卷出了一根成品,就在她准备享用胜利果实时,顾偕用一瓶好酒换了这根烟。再后来那根烟被他细心珍藏起来,和他那一柜子名贵的冷热兵器一起锁进山海城堡的西翼里。

        朱砂cH0U完了第二根烟,才低头望向首饰盒。

        顾偕温柔道:“打开看看。”

        朱砂的脸sE苍白,嘴角紧绷成一条弧线,目光微微闪动着异样,半晌,她抬起头,迎上顾偕的目光,平静道:“我能不要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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