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毫无防备的蔡翔浑身一悚,差点把朱砂吓一跳。

        他哆哆嗦嗦转过身,随着朱砂离开办公室,他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明显看出来和朱砂谈条件已然烧光了他的勇气。

        走廊玻璃墙上清清楚楚倒映出前后两个身影。朱砂表情冷漠,目光直视前方。蔡翔小碎步走在她斜后方,身T略微向前倾,像个随时听主子吩咐的贴身太监。

        高管专用电梯为了照顾大老板的洁癖,电梯按键都采用悬浮投影,启动前需要人脸识别。

        “他是个好人,但与我无关,”朱砂跨进电梯,再次用眼神示意蔡翔跟进来,“我不是你妈,我不会因为谁对你好,我就对谁好。”

        蔡翔言语急切,语速颇快:“他身上背着房贷车贷还有两个上高中的儿子……”

        “我们是对冲基金,不是慈善基金,樊尚今年两次缩小资金盘,这半年又赔了六个点,”朱砂认真对上蔡翔的眼睛,“深蓝不养废物,不管多‘好’还是多‘惨’,他都出局了。”

        “只是误判,失误而已。”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农业部这两年都是你撑着的吗?”

        封闭的电梯厢内陷入Si寂,电梯壁的红sE数字飞速变小,两个人并肩而立,气氛压抑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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