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祝锦枝站在她新办公室的窗边,半边侧脸沐浴在金红夕yAn中,瞳孔倒映出不远处中央公园的景象。
她现在拿着双份工资,当着双面间谍,出版了专业着作,获得了业界几个赫赫有名的大奖,请了聪明伶俐的秘书,秘书的办公室都b她曾经那间心理咨询室大。
“您的意思是……与朱小姐和好?”
祝锦枝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昏暗的房间内灯光骤亮。办公桌上摆着一束用报纸包装的郁金香,从祝锦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头版头条的照片。
那是欧洲某小国玫瑰花田的专题报道。
基金教父的童话婚礼是这几个月全世界的热议话题。
“你说过,”顾偕拧紧了眉心,“戒毒还有个减少剂量的过程。”
“没一个瘾君子能成功戒毒,”祝锦枝柔声道,“复x1只是时间问题。”
顾偕叹了口气:“她今天躲在天台上深呼x1,看样子快憋Si了。”
“您是舍不得朱小姐摔倒,还是打算用轮椅推着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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