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喉结动了动:“您想让我走吗?”

        “我怎么舍得,”顾偕摇摇头,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笑,似乎十分诧异朱砂的这个想法,又重复了一遍,“我怎么舍得呢?”

        气氛蓦然松了下来。

        但是朱砂的呼x1仍旧急促,站得还如箭一样挺直。

        顾偕沉Y道:“两年前,我确实有过想要放你单飞的想法。”

        朱砂脸上瞬间挂不住了。

        “不是厌倦了我们的关系,而是我知道多大的笼子都关不住你,你也不应该关在笼子里,但是我错了,”顾偕自嘲般笑了笑,温柔地注视着朱砂,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我不是你的笼子,你一直都是散养的,所以这两年我给你极大的自由,深蓝由你掌舵,收益甚至b我控制时还要好。”

        朱砂眼底流露出迷茫,脑海里乱糟糟的,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只是我的下属,也许生病住院回来,就有顶替了你。但那又如何?你可是金融街的红皇后,任何一家基金都会把你当神一样供起来,你要自立门户的消息一传出去,所有老板都得连夜准备涨薪留人的事儿。”

        朱砂x膛剧烈起伏着,眼底波光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