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素素继续开玩笑:“何况这本来就是你的婚前财产,就算离婚了我也拿不到。”
“我不会离婚,”顾偕突然抬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晰说道,“我不会离婚,你都永远是我、的、顾太太。”
柏素素一怔。
他们两个人紧紧挨着,海风g起碎发在耳旁盘旋,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顾偕眼底倒映得灯光、海面与她的倒影渐渐压紧成一条冰冷的线。
她心底一0着顾偕的侧脸,郑重道:“我明白。”
十几年前,她在维也纳金sE大厅举办第一场演奏会时,她出写一本自传,讲述她的家庭、她的教育以及她对生命的认识。
那本书在畅销榜上挂了一年,骂声无数,恶评清一sE认为她虚伪做作。
那时她还年轻,也傲慢。
傲慢到能原谅一切。
她滑下鼠标,浏览网页差评,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她怜悯这些人——活得有又多不幸,才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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