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的儿子，你当时还那么小，”顾翰儒似乎感到荒唐似的，重复了一遍，“那么小，我在监视器里看见你把他的肠子塞回肚子里，你的手和肠子差不多宽，可一点犹豫都没有。”
柏素素苦笑道：“也可能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肠子。”
“你跪在花丛里，满身是血，但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见到了天使，”顾翰儒冷笑道，“所以你就是我的盼头。”
她作为“柏素素”的这一生只有短暂的二十八年，往后的岁岁年年里，她只剩下一个身份——顾太太。
惊YAn绝l的钢琴家或是独领前卫的画家……都与她无关了，她存活的意义只是成为哪一位“顾先生”的“顾太太”。
一束灯光从远处S来，闪烁的红灯穿过茫茫海面，在夜sE中若隐若现。
顾偕不自觉皱紧了眉心：“素素……”
“嗯？”
顾偕从口袋里m0出根烟，啪地点上：“你怕我吗？”
柏素素g脆道：“不怕。”
顾偕眉心一跳，似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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