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很久之后,蔡翔还记得,那天他早上跨了半个纽港城去码头看最新运到的牛油果,在回深蓝的路上敲下了做空“雪蓉德农”的分析报告。

        他晚来了一个小时,刚一进深蓝的一层的大厅就察觉到空气中浮动的荷尔蒙浓度快要爆表,来来往往的每个男人脸上都洋溢着不正常的亢奋。

        从1层到40层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蔡翔从众人的三言两语中明白了大家异常躁动的原因。

        ——40层来了个漂亮又听话的nV实习生。

        “漂亮”、“听话”和“nV实习生”,这三个词并列放在一起八成没好事儿。金融业男X从业者居多,薪资丰厚再加上JiNg神极度紧张,自然而然形成了极端厌nV的气氛。

        白p玩家是氪金玩家的NPC,实习生唯一的工作是供人取乐。

        如果实习生恰巧还是个漂亮听话的姑娘,那她在这条街上的每分每秒都是噩梦。蔡翔亲眼看见同事拍下四万圆让漂亮的金发前台蘸着芦荟胶吃h瓜,那姑娘一边笑一边吃,吃完后抓住钱冲到垃圾桶旁吐得涕泗横流。

        nV实习生入行第一步,要学的是如何“心里妈卖批,脸上笑嘻嘻”。

        蔡翔显然低估了这群人的下限,刚一进40层的大厅,远远听见喧闹大笑声中夹杂着怪叫,只见一个挺拔优雅的背影正蹲在地上捡文件。男人们围着她站成一圈,那状态倒不像看杂耍的用瓜子皮戏弄猴子,而是像一群糖尿病患者对亮晶晶的焦糖布丁流口水。

        实习生终于捡完了文件,正要往外走,一时间聒噪的雄X求偶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小砂砂过来!这个复印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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