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偕T1aN了T1aN嘴唇,低声问道,“那是‘可以’的意思了?”
朱砂没有回答,目光遥望着远方被白雪覆盖的城市天顶。她的脸半侧着,这个角度让天台灯光从旁边照来,在她的额角、鼻梁至下颌线晕染开一条光带,显得棱角格外锋利尖锐。
不远处,张霖和鹿微微又合伙在给鹤楚然下套,白清明这个看人出殡不嫌事儿大的还煽风点火,温时良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心出言提醒两句,鹤楚然还不相信。一时间嬉笑声、呵斥声还有半真半假的责骂声乱糟糟交织在一起,反衬得栏杆前这一小块天地安静到令人窒息。
朱砂与顾偕并肩站立,很久没有说话,两人心照不宣地回避着一个问题——今晚朱砂为何频频心不在焉。
但彼此都清楚知道那片刻走神中,朱砂的思绪飞向了哪里。
一如从前,他们对“柏素素”绝口不提。
良久之后,朱砂蓦然开口:“顾先生……”
“嗯?”
“这个激素针……会让我提前进入更年期的状态……”朱砂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如何用词才能表达清楚她的意思,“再加上,我真的很怕你会放弃蔡翔……所以这几天,我情绪激动、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别这样说你自己。”
顾偕x1了最后一口烟,随手一抛,烟头在夜sE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稳稳落入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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