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气温没有冷到刺骨,几杯热饮下肚,朱砂便脱了外套。
白清明望着顾偕那近似空白的表情,叹息道:“您觉得,朱小姐是去哪儿穿衣服了?”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顾偕猛然跑过大厅,双手砰地推开沉重的玻璃侧门,大步跨下了门廊台阶。
这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引擎声从身旁响起,顾偕回头,只见那辆熟悉的银sE法拉利正从地下停车场出口冲上来,他奋不顾身狂奔而去,两三步跨过喷泉,截在车道中央。
轰鸣声震耳yu聋,顾偕瞳孔映出越来越大的车前灯!
驾驶室内,朱砂目光坚定,双手握紧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擦着顾偕的肩膀,刮起漫天风雪拍打在他脸上。
法拉利如同一道银sE闪电,轰鸣着扬长而去,最终消失在夜幕尽头。
千万人口的繁华城市灯火迷离,高楼大厦如同一栋栋墓碑从四面八方拦截了顾偕的所有去路。鸣笛、刹车、引擎一切喧哗吵闹瞬间消音,只剩下低频的耳鸣声嗡嗡萦绕。
顾偕僵y地站在风雪中,高楼和灯火围绕着他旋转,逐渐模糊成斑驳的sE块。
极度眩晕中,他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再也没有一个人、一只狗把你视为全世界、愿意为你挡枪,最后剩下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享受你的地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