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的防备心太强，祝锦枝对她不得不采取极端政策。朱砂愿意讲，她就耐心听。朱砂不愿意开口，她就静静等着治疗时间结束。一旦朱砂攻击，她就毫不留情地打回去。
治疗将近三年，朱砂的心理状况毫无进展，从学术上讲，她彻底失败了，但朱砂依然愿意定期来她这里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也算是成功了。
朱砂今晚出奇地配合，只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我的敌人抓了我的手下……”
“嗯？”
朱砂双眼涣散，虚无地盯着地板上：“他今天直接把枪口冲向我了。”
祝锦枝颔首不语。
“我……”
朱砂坐在沙发上身T向前倾斜，头略微低垂，额前碎发随意飘在眼前，这个坐姿呈现出一种内敛紧缩的气质，是个毫无攻击X的姿态。
灯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侧脸、锁骨和脖颈线条g勒出清晰的轮廓，另外半侧淹没在Y影中脸颊，上看去略显疲惫憔悴。
朱砂叹了口气：“他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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