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扔掉抹布,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四五个黑衣小哥,身后摆着几件大木箱。

        顾偕侧身让路,冷冷吩咐道:“连床单被褥一起扔。”

        “是!”

        黑衣小哥们手脚麻利,配合默契,将沙发、茶几和床全搬了出去,又将门外那几个大木箱搬进来,轻手轻脚地拆开。一模一样的家具按原位摆放回去,整个过程不足十分钟。

        最后领头的黑衣小哥双手奉上一个纸袋,严肃地向顾偕一点头,随着手下们带着垃圾一起悄然离开。

        顾偕站在房间空地上,目光冷冷扫过着“焕然一新”的家具,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拆开纸袋,其中赫然是他方才扔掉的酒杯。他拿着酒杯走到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会儿,放进橱柜里,然后洗g净手去储物间抱了一套全新的床单枕头棉被。

        直到这一刻,他才能稍稍喘上来一口气。

        午夜十二点。

        朱砂躺在浴缸里睡得安稳,后脑枕在按摩垫上,栗sE的长发如水草般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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