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平躺在床上,朱砂背对他着坐在床边穿衣服,他的目光流连在小姑娘凸起的肩胛骨上,方才他吻得很用力,几朵YAn丽的桃花盛开在凝脂般的皮肤上,烧得他下身又蠢蠢yu动。

        他吐了口烟圈,故意问道:“可是我很想去打猎,怎么办?”

        其实朱砂都不用说话,只要转过身亲他一下,再顺理成章滚第二回合这件事就过去了。他本来也无所谓在哪儿过圣诞,反正和朱砂一起,不论去哪儿最后的主场都是床。

        然而朱砂头也没回,冷漠道:“那您委屈一下吧。”

        “……”顾偕无声叹了口气,心道他的快乐还不如一千万。短暂酸了两秒钟,他主动安慰自己,朱砂都这么拼事业了,他也得尽快解决那摊子麻烦。

        于是,他撑起上半身,将烟头碾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随口道:“那就换成滑雪吧,再让h秘书多订一个人的票。”

        朱砂系扣子的手指一顿,问道:“谁?”

        “柏素素。”

        长风呼啸着穿过疗养院外的重重山峦,消失在苍渺浩瀚的天际尽头。夕yAn余光映照着顾偕轮廓锋利的侧脸,眼睫毛在点点光晕中略微颤抖。

        父亲是要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