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明扶着喝得醉醺醺的顾偕坐进后座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他站在原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车灯,犹豫了几秒钟,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对顾偕酒量的经验以及对八倍工资的良心,掏出了手机,调出顾偕的待办事项,将晚间空白一栏填上:绿甘蓝俱乐部酒会。
与此同时,专车司机的手机上立刻收到变更路线的信息。
深夜的纽港市喇叭声依然此起彼伏,车厢内空气里满是浓浓的酒味。专车司机面生,似乎是刚入行的新人,也不认识顾偕,瞥了一眼接单信息,问道:“穿柳机场附近在施工,那边去不了,顾先生您换一个私人机场吗?”
顾偕迷迷糊糊问:“去机场g吗?”
“绿甘蓝俱乐部的后续活动是去九拉赌城……”
“不去!”顾偕r0u着隐隐作痛的太yAnx,坚定道,“回御景公寓……”
司机了然,借着后视镜反光,瞄了顾偕一眼,好笑似的说道:“男人呐,还是得早点回家。”
“是啊,”顾偕叹了口气,望着车窗外,附和道,“何况下午把她惹生气了。”
“那真可得早点回家哄太太。”
车窗外明亮的路灯、繁茂的行道树还有鳞次栉b的高楼大厦都飞快地向后退去,下了高架桥,汽车汇入忙乱的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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