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舍得继续折磨她,他含着少nV的唇瓣,x1ShUn上面流出的血,然后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强势又凶狠地席卷着她的舌头。
顾偕嘴上亲得粗鲁,身下C得凶猛。一双大手紧紧锢着朱砂的腰侧,他向上顶的时候,就把人往下扣,收腰的时候,就把人往上托。
两个人面对面亲吻,舌头g缠,辗转x1ShUn。从JiAoHe处升起炙热慢慢席卷成无形的漩涡,在房间内墙壁上撞出振聋发聩的声响,又穿过落地窗,飘向远处浩渺的夜空和迷离的城市。
——今夜无人入睡。
【元宵】
K交所春节休市,但N交所和欧洲市场还在交易,恰好那年有两场声势浩大的并购案,顾偕忙得直到年后才得空休息,一睡两天,醒来时已经是元宵节傍晚。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飘着小雪,对面人家的灯笼红光穿过窗帘缝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朦胧的红影。
朱砂可能还没放学吧,他迷迷糊糊想。
睡得太久,有点头重脚轻,重度洁癖患者被浴室热气一熏,顿时天旋地转,草草冲了两下便围着浴巾出去了。
这座位于朱砂学校附近的公寓面积只有五十平米,一室一厅一卫,顾偕一拉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厨房里亮起了灯,一道模糊的背影在灶台前窸窸窣窣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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