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还好吗?】

        病房门外的走廊上,顾偕靠在长椅上慢慢点了根烟。摔坏的手机只在他的K袋里亮了一下,没有振动提示,他便没有察觉接收到的新信息。

        护士长推着药品车从走廊尽头而来:“顾……”

        “嘘!”顾偕连忙止住她。

        护士瞄了一眼病房门,压低声音道:“您要不要就这在这儿清理一下外伤?”

        顾偕仰头吐了口烟圈,脖颈上那道细长的伤痕凝结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深红sE血线。衬衫扣子解到了x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x肌和小臂上满布擦伤。

        他悄悄跟在朱砂身后陪她检查、现在坐在她的病房外等她睡着,不是什么父Ai如山般沉默,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

        ——他已经不年轻了。

        浑身肌r0UcH0U搐着疼,每条骨头缝里都渗着酸。十年前、二十年前,这些挫伤和擦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即使断了两条肋骨,他咬咬牙也能行动自如。

        顾偕在护士长凝重的目光中吐出最后一口烟,皮鞋狠狠碾碎了烟蒂,说道:“让我再坐十分钟。”

        护士长皱了眉头,似乎正想提醒他快去检查内伤,但顾偕又点了根一根烟,摆出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她也只能推着药品车轻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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