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
也是给他最后的T面。
但顾偕没有丝毫停顿,挺直了脊梁,大步向前,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扬起,浅sE瞳底倒映出越来越清晰的警署灯光。
“站住!”
“举起手来!”
“不准动!”
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如流水般从各个门口倾泻而出,刹那间无数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探照灯直gg打在他身上,潜伏在警署各个窗口的狙击手要b面馆外的还多,一级警报的铃声让整条街弥漫着如临大敌的气氛。
顾偕停下脚步,就站在大门外,慢慢将双手举过头顶。他的目光扫过前方一张张惊恐紧张的脸,每一个警察视线与他相交时,扣着扳机的手指都会发抖。
——那戒备的神情与方才面馆里的马仔别无二致。
他们都怕他,他们也怕他;他们都恨他,他们也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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