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祝锦枝连忙搀起朱砂,开门进屋,“快进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大半夜在门口捡到需要心理辅导的客户了,但这位两年来从未对她放下戒心的客户半夜突袭……祝锦枝打了激灵,心中升起一丝非常荒谬的推测。
她推着朱砂进客厅,按下了电控的壁炉开关,温暖的火光瞬间映亮了房间,紧接着只听朱砂在她身后呢喃道:“我和他提分手了……”
她“嗯”了一声,将朱砂冻得梆y的外套脱下来:“你先暖和一下,慢慢再说——”
朱砂抓住她的胳膊,瞳孔涣散,脸sE苍白,魔障似地重复着:“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我明白,”祝锦枝安抚道,“我去给你拿个毯子,你等我一下。”
然而朱砂就是不松手,SiSi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明白,我真的……受不了了……”
祝锦枝无奈,只好反握住朱砂的手带她一起上楼。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朱砂的手像冰块一样冷,刺骨的寒意穿透了祝锦枝的外套,黑暗中她竟然有种牵着一只僵尸的错觉。
“我今天见到了柏素素的代孕,她是法学生会四门外语还拿过奥运会银牌,前途一片大好,不是我家……那个地方……四五十岁快绝经了还在代孕的那种……用命换钱……生育机器……那个nV孩很平静,说她是自愿的,用一次子g0ng卖五千万,很值……”
祝锦枝疑惑地回过头,只见朱砂面sE冰白,目光呆滞,言语虽然磕磕绊绊,眼睛里确实没有泪光,八成是冻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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