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那双明珠般璀璨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顾偕一言不发,越来越焦躁。
她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捏断,被雨水冲刷过的皮肤白得夺目,从K管里伸出来的小腿像淤泥里的藕。
顾偕SiSi握住方向盘,竭力控制着心底管不住的野兽。
他是个路过的外乡人,而她凭空出现。
这条路上不仅没有监控,暴雨还能帮他冲刷一切痕迹。把她就地掩埋在树林里,十年八年都找不到尸T。
再也没有b这更完美的犯罪了。
他的呼x1一声b一声粗重,全身上下都为那个隐秘而邪恶的念头此战栗不已。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原来他是个穿着西装的禽兽,和那些该烂Si在臭水G0u的蟑螂无异。
万里高空之上,惊雷与狂风咆哮责问,他的愤怒和惊恐随着千万雨点砸向大地。
他的罪恶无关他与生俱来的基因,而是写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经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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