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写了,”顾偕含着朱砂的耳垂,声音低沉悦耳,像一颗低音Pa0弹轰然炸开,“你的混蛋老板准了。”
朱砂耳垂一痛,向旁边扭头躲开,却被顾偕捏着下巴强行扳回来。她浑身都在抖,刚一SHeNY1N,一根火热的舌头T1aN着她的耳廓,冲进了耳道。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清了,nV人是听觉动物,sE情的滋滋水声回荡在脑海中,一切理智、争吵、怨念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啊……嗯……嗯……放开……放……”
她像条脱水上岸的鱼,仰头大口大口喘息。
顾偕从背后拥来,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带着她往前踉跄几步,顶在了墙上。y邦邦的一根巨物抵着后腰,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凶器散发的滚烫热度。
“放手!”
“我没g完活……”
“你……别……哈……”
“你老板说,不用写了。”
顾偕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随即将舌尖伸进耳孔里,模拟着x1nGjia0ei的动作不断进出。
朱砂那根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电流麻sUsU地从中枢神经流往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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