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两点,柏素素完成了最后一笔,她握着画笔往后退了几步,侧头凝视。

        画布上只有猩红与N白的sE块交织,是一幅没有具T物品的cH0U象画,也是饱受嘲讽后现代风。

        她洗g净手,r0u着酸痛的颈肩离开画室。

        长长的走廊上,感应灯在前方一盏接一盏地亮起。走过转角,一道挺锋锐的身影正坐在落地窗前。

        柏素素心中一喜,却也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停在了拐角处。

        顾偕要关注全球金融市场,与时差斗争,经常在她入睡后才回家,她起床前已经离开,有时候还会直接睡在办公室。结婚将近一年,见面次数寥寥可数。

        别墅的这处角落能看到远方海浪,此刻窗外风雨大作,海面上电闪雷鸣,浪涛拍击白浪。

        顾偕背对着柏素素,灯光为他的背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孤零零地投S到地板上。

        这个男人的气场冷y尖锐,后背肌r0U永远紧绷着,他独自坐在一边时,让人不敢贸然接近。

        而此时此刻,柏素素知道,顾偕的情绪正如窗外的怒涛。

        顾偕手边放着一个老款手机,虽然手掌呈自然放松状态,但骨节泛白,手指上还有猩红的印记。不难猜出,片刻前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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