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咬紧齿关,没有回话,旋即站直身T,拍了拍温时良的手臂,像是对他刚才劝说的回应又像是对他倾诉自己的无奈。
顾偕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朱砂的手,如果目光有温度,温时良的手臂已经是重度烧伤了。
“我们先回去工作了,顾先生晚……”
“等等。”
朱砂皱眉。
成年人不该让感情掺合进工作里,垃圾债券再往下跌,就要牵连整个投资组合踩上止损线。她对顾偕有气有怨,可那又能值几个钱?
——罢了。
人生多少心酸事都藏在这二字中。
朱砂冲温时良一扬下巴,示意他可以先回办公室了。然而只听顾偕说道:“温时良留下。”
温时良与朱砂愕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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