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她移开目光含混道:“只是他知道我昨晚去哪儿了。”
“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金铃响过两声,聚光灯照亮了黑暗中的拳台,空气满是躁动的荷尔蒙,欢呼、喝彩和叫骂声不绝于耳,y邦邦的拳头贴着皮肤擦过,汗珠与鼻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朱砂掩饰般清了清嗓子:“……没去哪儿。”
“去、哪、了。”
顾偕真的发怒了。
眼底寒光森森,声线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朱砂整个人一震,条件反SX地屏住了呼x1,她对顾偕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
这个男人身高一米八五,骨架中等,看起来并不魁梧威猛。只有脱下那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才能知道他的肌r0U密集度到可怕的程度。而且他的皮肤天生冷白,唇sE也淡,单凭外形很难与那些肌r0U大块头的黑帮分子联系到一起。
朱砂不止一次望着顾偕的睡颜,幻想他在黑手党里当“教父”时是什么样子。
凭他洁癖程度,应该文雅地带着手套,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往椅背里舒服地一靠。叛徒走狗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他那只带着黑sE手套的手一挥,示意手下这个人可以拉出去处理了,不要让血弄脏了地毯,甚至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应该是温柔绅士的,可能还有点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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