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传承者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好一会儿,这才摇摇头叹息:“那一天过去已经很久了,自那一天起。起源能量与起源规则都有陷入沉睡的先兆,这些年来不是失控,就是沉睡……我们不清楚另一边到底是何种情况,但,传承者之间的联系也随着起源能量的‘异常变化’而减弱了许多,有些东西……说消失就消失了,你就算是用这个东西也不一定能与另一边的他们牵上线,而一旦失败,你要一个人飘荡在那边。慢慢的,一点点的,消失——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死去。”
“这点,我也早有心理准备了。”青袍青年耸肩,郑重其事的沉声道:“这些年退场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与其在这里看着一切渐渐的走向失控走向毁灭,不如还是拼上一次,万一就成功了呢?”
“你这跟没有计划有区别么?!”白发传承者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你就没有考虑过别的情况?你一声不吭跑了倒是轻松。顺手撂挑子然后让我一个人慢慢的收拾烂摊子,可以啊你个混蛋。”
青袍青年认真的想了想:“至少这次我带上碎片去了,算是区别了吧。”
“而且,如果真的行不通也不打紧,多我一个人的话,那里的压力应该也会少一些,也能给你和这个地方争取更多的时间,不过往后的日子就要辛苦你一个人了。”青袍青年叹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这个割裂的世界,就交给你了。”
白发传承者狠狠的盯着他,怒而伸指:“!@&……¥!@”
这位仁兄这是怒发冲冠气上心头了,都用最初的神语来问候了,这会儿青袍青年反而不着急也不动怒了,双手抱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模样啊……看得辉忍不住使劲把视线瞄向旁边的某人,司雨与凤青凰也一同转过视线,看得云诺星一阵鸭梨山大。
“你们别这样子。”景韵忍不住开口替小哥解围:“人家比小哥乖巧多了,就小哥这行动力,在那位仁兄拍案而起的时候估计就扭头冲出去执行了。”
云诺星:“……不是你们听就听扯我身上来做什么?”
白发传承者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旦他露出这种表情了,那他也知道再怎么说恐怕也没办法把人给拧回来了,狠狠的攥紧拳头,又缓缓的放松,隔了几秒又攥紧,随后狠狠的大喊一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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