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过小纸人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后,皱起了眉头,“这……手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毕竟能有这种本事把符纸操控到这种地步的,也就只有她了。”

        “谁?”

        中年男人叹息一声,一脸惋惜的道:“她是个天才女符咒师,年少成名,本来我们是想拉她入学会的,但她为人任性又固执,还不听管理。有些事,不敢别人怎么看,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就什么都敢做,甚至连禁咒都敢用,年纪轻轻就成了我们圈里的禁忌,谁也不能提及她的名字。”

        “呃,还真是有个性的家伙。”陈队指了指那个小纸人,“所以,已经判断出这是她干的?”

        “不可能。”中年人摇了摇头,“我是说像她的手法,但绝对不可能是她做的,她已经死了,英年早逝。”

        陈队闻言满脸纳闷,“能被你们当成禁忌,那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会这样,怎么你还用英年早逝这个词?兄弟,我挺好奇,她干了什么?”

        “那件事放在现在,谁也不好说是该做,还是不该做的,但总归是她用自己的命救了一座城的老百姓,狠狠的踩了整个玄术界的脸,所以才……”中年人脸色复杂,但更多是蛋疼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也在被打脸的行列之中,“你个外行人就别问了,有些事不是纯粹的对与错就能判断的,总之不是她,你慢慢找吧。”

        “那她有没有同门什么?”

        “没有。”中年人起身,“她那一派,当年只剩下了她自己。”

        说完,中年人一副不想再多谈的模样,向着陈队做了个请君离开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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