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池瑾沉着脸,将血肉翁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炼制而成的,给顾慎之简单讲述了一遍。

        在听完池瑾的讲述后,顾慎之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青筋暴起,“……简直丧心病狂!”

        “如果他们不丧心病狂的话,也不会害了五福镇这么多年死去之人的魂魄。”

        池瑾长叹了口气,“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还要‘复活’某个人,利用数人的肢体,重塑肉身。”

        “人都死了,让其入土为安不好吗,非要将其唤醒,也不知是那人的意思,还是某些人自作主张。”

        当听到池瑾说“入土为安”这四个字时,顾慎之再次感受到那种心脏仿佛被什么给重击了似的痛楚,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压抑、剧痛的不适感。

        池瑾没有察觉到顾慎之的异样,仍旧自顾自的接着说道:“白七已经被抓进去了,在刚才斗法时,我给了他点小教训,谅他也使不出玄术逃出来。”

        顾慎之调整了下呼吸,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配合着池瑾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刚才的破煞咒,趁机把他比普通人多出来的那一魄,给禁锢了。”

        “多出来的一魄?”池瑾的话很好的转移了顾慎之的注意力,“我怎么听糊涂了?”

        “人有三魂七魄,如果说天生魂魄有缺的话,那这个人在生下来后,便有很大可能会是痴傻状态,或是比寻常人的体质弱很多,这是要看个人魂魄残缺情况而论。”池瑾为顾慎之解惑道。“而玄术师,其实比常人多上一魄,而这一魄并非是真正意义上多出来的魂魄,而是由命魂分生而出,平时隐在命魂之中,这也是玄术师能拥有翻云覆雨之能,习无数玄妙玄术的关键。否则的话,不就变成是个人,只要学习了玄术,就能成为玄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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