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多钟过去了。
韩斌停下了做法睁开双眼,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不行,不知为何,就算以我的道行,也感知不到这位女同学的生魂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令先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住了,脸上挂着担忧问道:“以韩道友的道行也无法感知?”
韩斌刚才虽然在做法,但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刚才黄令先和方道长的交谈,他也都听到了耳中,对于在自己做法时,黄令先的举动心中也多了些芥蒂,闻言面露不悦道:“黄道友,我刚才的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你居然还重复一遍?”
黄令先脸色一僵。
“要不你来……”韩斌话刚开了头,便随即否决了自己想要提出的建议,“算了,你我半斤八两,我都不行,你能行到哪里去?”
黄令先:“……”
好气哦!
你不行就觉得别人不行?
但这吐槽的话,他却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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