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
韩斌对黄令先能如此配合自己顺着往下说,内心表示无比满意,只是他比之黄令先的表情管理,要差上许多。黄令先那副模样,让人看着感觉是在针对玄术学会的两人,但韩斌的表情嘛……
说话间时不时瞥向池瑾时眼神中充斥着的不懈与轻视,就差没直接说出来池瑾是滥竽充数之人,“这世间玄乎其玄的事情,不在少数,倘若没有敬畏心而借助这些事情,妄图给自己打出那些名气,可就是害人害己了。毕竟有些事情,有后悔的机会,而有些事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
吴建业一听黄斌这话顿时便不满了,“韩道长,你这话中有话啊!”
“哪里。”韩斌装腔作势地抱了抱拳,“此乃说话的艺术,毕竟现在社会,资本还是有足够的发言权的,我们即便嫉恶如仇,可面对资本,有时候往往也无计可施。”
黄令先:“……”
韩斌脑子有坑无疑了。
池瑾身后的资本,俨然便是池家和顾慎之,韩斌这么说,岂不是在埋汰池瑾的同时,还在往池家和顾慎之的脸上狂扇耳光?
池家那边还好说,听闻大小池总皆是不信玄学之辈,而顾慎之,虽然唯物主义的程度比之池家的大小池总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那是之前,像现在顾慎之能出现在这里,便是说明他已经向着玄学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而韩斌这么说……
是打算彻底放弃顾家这块肥肉吗?
想到这里,黄令先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了自己与韩斌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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