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汉堂和顾晋宇他们两人的头顶,有特殊的气运通道,可以将他们从顾慎之身上窃取的气运和命格之力,转移到他们背后那个玄术师的身上。”

        池瑾朱唇一勾,冷笑连连:“现在就算没了皇帝一说,但紫薇帝命,也依旧是独一无二的老天亲儿子的命格,顾二叔,你以为这种命格是谁都能窃取的?就算你能借助你们背后那个人的法术,将顾慎之的命格和气运转移,你以为这事就能这么简单?这可跟窃取一般好运的人的气运不同,已被承认的气运之子,要想真正获取他的一切,除非你变成这个人。”

        “但很遗憾,你们显然是做不到的,不仅是你们,就连你们背后的那个人,也无法做到,因为此种行为是被因果排斥,更会引发极为严重的反噬作用,而你们的野心,也给了那人可以利用的机会。可以说,等顾慎之身上的气运被全部窃取完,再也无法为他抵御他现在身上的煞气与鬼气,一旦他死了,你们也会因你们之间的这种因果落得个不得好死的结局,因为你们在整场事件中,是第一参与人。而你们背后的那个人……因为有你们做气运和命格的中转站,所有的反噬被你们给挡了,而他只管收取结果,同时也因为他从你们身上偷运走的这些气运,在没了顾慎之这个原本的气运之子的情况下,他就会成为新的气运之子。”

        顾晋宇脸色铁青无比,因为愤怒脸上的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虽然很想出口反驳池瑾这是在危言耸听,但多年来的隐忍与演戏,让他还是理智的选择了沉默。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会是言多必失的结果。

        只要他们死死咬住不放,就是什么都不说,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那池瑾的这些理论上的猜测,是无法作为给他们定罪的证据的。

        他们的这种情况是跟池茜茜不同的。

        而对于池瑾说的那些,他们父子二人只是他们背后那位邪术师的利用工具,甚至于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结局的这些话,顾晋宇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从他知道了这些事,从小就接受顾慎之的命格和气运滋养,一直到现在,他看到的都是自己如何占了好处,做过的所有腌臜事都没有被人察觉到与他有关,甚至有人怀疑,也会有其他的傻帽跳出来认罪。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中转站”,那又怎么可能会让他顺风顺水的潇洒了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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