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郎,画好没有。”

        吕雉端坐在一花圃前,手放双膝之上,一动不动。

        钱文在她面前五步远,面前放着一个很薄的方方正正光洁木板,手上持了一块烤焦后的木炭,对着面前的木板写写画画。

        “早就可以动了。”

        钱文身旁,吕素好奇的看着钱文作画,黑木炭,一块光洁的木板就能做画,她闻所未闻。

        画画不都是泼墨做画么,她都准备好给老公研墨了,最后就让她找了一块炭黑。

        吕雉闻言,一直挺拔傲娇的身形一松,双臂一展,舒展有些僵的筋骨,傲然身材毕露。

        钱文见之一笑,吕雉的身材确实比吕素火辣,丰盈也圆润硕大几分。

        这段时间朝朝暮暮下,吕家双珠早落入狼口,除了最后一步二女死死哀求不让突破,其他的都细细体验过了,润,软,滑,细,嫩,不足以形容,表达。

        吕素,羞涩脸嫩,又不愿意拒绝他的一些小小非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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