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母后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靠自己的力量是跑不出去了,她只能期望于父王,母后。

        只是,大秦境内,她也知道有些妄想了。

        文静静的享受着背后的力道,玉漱可能都没察觉到,她已经微微有些认命,要不然她不会做这些像刚开始,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对他话耳旁风,只有他威胁晚上侍寝,才不情不愿的听他命令。

        哪像现在,虽不情不愿,可没有拒绝,看似是委曲求全,其实是已经接受奴隶这个身份了。

        以图安国的情况,玉漱一接受她奴隶的身份,钱文将无难度攻略下她。

        商队歇了两刻钟,再次启程。

        没有单间,就一个车厢,一路下来,两人不管是赶路,还是晚上都在一起。

        钱文一上马车,就枕在了自己喜爱的温玉般的玉腿上,让玉漱给他按在头部穴位。

        玉漱除了在他闭目时,咬牙切齿,做着鬼脸,其它无可奈何。

        “你在干什么,口水都掉我脸上了。”钱文睁眼,侧头在她的腹部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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